“沈尧,不可以!”
身前的男人身形微滞,齿尖轻轻在肌肤上摩挲片刻,最后只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而后,他直起身,替舒眠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服,拉开距离。
戴上眼镜,抬眸时便又恢复了往常一贯的冷淡模样。
“不早了,回去吧。”
沈尧从一侧递来一只保温桶,又替她掖了一下身上下楼时裹上的外套,“生理期要注意保暖,早点休息。”
说完,他便坐正身体,目视前方,没有再看舒眠一眼。
舒眠抱着保温桶下了车,忽然就想起了那天沈尧打电话过来跟她说完mirage的事后,突然问她,还有没有什么想跟他说的。
她没明白,就下意识回了一句,夸他做的饭很好吃。
所以在那个时候,沈尧就已经知道订婚的事情了。
看着怀里的保温桶,舒眠想,这大概是沈尧最后一次给她做饭了。
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总归还是结束了。
车门被带上,沈尧的视线下意识追随,目送着女孩进了屋,二楼最左侧的房间开了灯,一直到灯熄灭,楼下的车才缓缓离开。
*
月经一走,舒眠便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向了冰箱冷冻层。
身后幽幽跟上来一个人影。
“小眠,不可以。你前两天不是胃疼吗?还惦记着吃冰,而且我记得你生理期才刚结束。”
若是换做往常,舒眠肯定要好好的和姐姐拉扯几个来回,为自己争取一下吃冰的机会,可今天却很难得的点了点头,妥协得很快。
“好吧,那我不吃了。”
闻言舒薇多看了她一眼,“我们小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舒眠无奈一笑陷入身后的沙发,“姐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也是为了我好,我当然要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