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太。
舒眠眼皮一跳。
且不说她现在和裴樾还没有领证结婚,再者,即便两人成婚,也应该是称呼她为“裴太太”才是。
当然,“沈太太”这一称呼也是有的,只是,偏偏这三个字是从沈尧的口中喊出,这就不得不令人多想了。
“多谢沈先生。”
避免对方起疑,舒眠状乱自然的接过手帕,轻轻的将眼角的泪水擦干。
她没有仔细去打量和确认掌心那块手帕,只说,“待手帕清洗干净,我再还给沈先生。”
“没关系,这是我爱人留给我的,离了身,她会怪我的。”
手帕就这么被沈尧要了回去。
爱人。
舒眠笑容温婉,“看来,沈先生和沈太太很恩爱呢。”
说出“沈太太”这一称呼时,大概是因为自己刚才才被这么喊过,舒眠有一丝的不自在。
来回客套了两句,舒眠想,也差不多了,便想随便找个借口离开。
得知姐姐没事,她心里安定不少,打算晚点再找机会亲自确认一下。
“沈太太,我的轮椅没电了,能不能麻烦你推我一程,到了门口,会有人来接我。”
这个理由让人无法拒绝。
舒眠点头应下,站在身后将轮椅推动。
脑海里却忍不住想,那场车祸不仅让他伤了腿,也伤了眼睛吗?
他的眼睛怎么样了?
隔着镜片,舒眠又站在侧后方,实在看不清。
“沈叔,你怎么不接电话,一个人跑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