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忍俊不禁,还有点可爱。
裴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攥紧了掌心的花,另一只手去牵她,“我们回去吧。”
两人走向别墅,舒眠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本来还向外大开着的窗户,不知何时关了一半,只一只手随意的垂放在窗台,因为刚才拨弄了花瓶里的花瓣,紧窄修长的指节上染着或深或浅的花汁。
舒眠的眼睛莫名被烫了下,匆匆收回。
“怎么了?”
裴樾下意识要转身去看。
“没什么,”进了别墅,也就没有外人了,舒眠语气淡了几分,“你怎么又来了?”
两人的手还牵着,舒眠向外挣了挣,想松开。
裴樾却攥得很紧,不肯轻易松开。
心里难过得很。
什么叫“怎么又来了”。
他今天早上来了一次,傍晚来一次,一天不过两次,他已经很克制了。人一天还得吃三顿饭呢。
裴樾垂眸,像只浑身湿漉漉的大狗狗,“我想……”
“你”这个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男人略微一顿,就被他及时撤了回去,抿了抿唇,他才继续说,“裴霖来了。”
“他担心你在这里住不惯,说来看看你。”
裴霖?怎么又是裴霖?他怎么又来了?
舒眠反应很快,这会儿没再把手挣开,任由裴樾牵着,两人进了大厅。
裴樾看着两人紧紧扣在一起的双手,走路都有些轻飘飘。
裴霖还是有点用处的。
此时裴霖正一个人坐在大厅喝茶,看见两人手牵着手进来,他咧了咧嘴,咂摸了两下,看了两眼茶水,“这茶怎么一股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