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尧:“谢谢沈太太,不用了,我不吃醋。”
“哦行,给你,冰糖和酱油。你都拿去吧,晚点我跟佣人说一声,让她再另外带一份过来。”
舒眠将东西递过去,沈尧接过,指骨轻蹭过她的指腹。
“多谢沈太太。”
目送沈尧离开,舒眠手指蹭了蹭衣角,将那层温热的触感拂去。
“啊,沈尧就这么走了,不应该呀。”
猫猫一边吃着猫粮,一边翻着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白皮书。
“这本书里就有类似的情节,书里描述,邻居敲响女主的家门,说要借酱油,并询问她丈夫是否在家,这酱油还没有借到,两人就在玄关**,然后又去厨房**,又**,于是**,两小时后**,丈夫回来***”
猫猫越读越不对,“怎么一堆星号啊?我是不是买到盗版书了。这些星号是什么意思啊?”
舒眠越听越不对劲,一把将白皮书拿了过来,“你这都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不是你这只小猫咪能看的,没收!”
“哎呀,真是的,快还给我,那可是我用五根小鱼干才换来的!哪里乱七八糟了,不就是借酱油嘛!就是书里的这个邻居待的时间好像比沈尧久一些。”
猫猫还在那里阿巴阿巴,舒眠脑子里被迫被塞了一堆黄色废料,脑热脸也热,她忍无可忍出声警告。
“你再不听话,这个月就没有小鱼干了。”
“什么?不可以!你这是虐猫!喵!喵!喵!”猫猫无理但力争。
舒眠左耳进右耳出,顺带将脑子里的那些废料也往外倒一倒。
*
夜间,洗漱后舒眠便打算窝在床上看小说,窗外月光洒入,舒眠这才发现窗帘没有拉,她起身,刚要把窗帘拉上,对面亮起的暖黄灯光吸引了她的注意。
舒眠下意识瞥了一眼,刚要将目光收回,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定格在对面。
窗台前,一道身影靠在窗前,指尖搭在领口处,向下拨弄,纽扣一颗一颗的慢慢解开。
风起,薄薄的纱帘随风拂动,撩过线条分明的腹肌,未着寸缕的上身,时隐时现,隔着层什么也遮不住的薄纱,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肉\欲与色气。
随后,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了皮带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