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病人在等,沈尧道了谢,没有久留,拿了药便离开了。
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舒眠长舒一口气靠在椅子上。
看来,那晚她辨认错了口型,沈尧并没有对她的身份产生怀疑。
舒眠脚步轻快,踩着橙黄暮色下了班。
走出医院,沈尧正坐在门口一旁的座椅上。
舒眠微诧,“沈先生,你还没走?”
“嗯,”沈尧点了点头,“司机好像在路上被什么事耽搁了。”
说话时,夕阳的余晖照拂在他的脸上,光线并不亮,但沈尧还是下意识用手遮了遮。
“要不你……”
舒眠想说,外面光线太亮,你眼睛不好,不如还是去医院里面坐着等。
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尧温温和和的接了过去,“会不会太麻烦沈医生了?”
麻烦?麻烦什么?
舒眠还没转过弯,便听沈尧继续道:“有劳了。”
几分钟后,坐在驾驶座的舒眠和副驾驶的沈尧大眼瞪小眼。
怎么就让他上车了?她刚才有邀请他吗?
此时沈尧正垂眸系安全带,视线在男人微微泛红的眼睛上一扫而过,算了,看在他眼睛受伤的份上。
舒眠等了会儿,见沈尧还在和安全带斗智斗勇,她都快要怀疑,此人伤的究竟是腿还是手了。
“是不是哪里缠住了?我看看。”
舒眠倾身过来。
只听“咔”一声,安全带系上了,与此同时落下的是沈尧的吻。
男人的唇触感温凉,舒眠却觉得自己的大脑烧得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