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沈尧将灯打开了,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脸一点一点和舒眠梦境里的男人重叠,舒眠闭上眼,这一次没有再将人推开。
窗外天光大亮,舒眠苏醒过来,看着陌生的环境,愣了会儿神,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儿。
放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收紧了,沈尧将脸埋在她颈侧,“早上好,沈太太。”
自从昨晚发现,喊她眠眠时得不到回应,沈尧便又改回了这个称呼。
只是此情此景,两人同榻而眠,这声“沈太太”倒像是在喊他的妻子。
舒眠意思性的推了两下紧箍在她腰间的手,见推不开,也就随他去了。
“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沈尧坦言,“腿没有受伤,只是之前眼伤比较重,影响日常出行,所以配了轮椅。”
“那你之前还让我帮忙推轮椅?还在我门前险些摔倒?”
那种情况下,他完全可以放弃轮椅,自己站起来吧。
沈尧又用脸去蹭她,黏人的发紧,“因为想让你可怜可怜我。”
“……”
舒眠算是发现了,“死”了一遭回来,沈尧可谓是性情大变,从前的端庄君子,如今成了个黏人的小可怜,哦当然,其中还有几分装的成分。
思绪渐渐回笼,看着窗外过分明亮的天色,舒眠回神,“几点了?”
往常,裴樾都会在早上过来给她做一份特别难吃的早餐,如果被他发现自己不在家,她该作何解释?
“九点,你饿了?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九点了?裴樾一般八点就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
舒眠连忙坐起身,胡乱摸了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裴樾应该来了,不行,我得回去一趟。”
“你们不是分居么,他每天大清早的过来做什么?”
舒眠在找下半身要穿的裙子,沈尧一边说着话,一边赤裸着上身贴靠过去,从背后将女孩牢牢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