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不能让裴樾发现。
——【我介意】
闻言,沈尧眼眸低垂,看着湿漉漉的,指腹轻轻贴着她的腕骨。
“我们的事,你没有打算和他说吗?”
舒眠真有点受不了他这个眼神,语气愈发软了。
“沈尧,联姻的事你也是知道的,牵扯到两家的利益,我即便要坦白,也要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
说着说着,舒眠自己听着都像是在画大饼,自己好像提上裤子就不负责的风流浪子。
“好,我都听你的。”
沈尧吻了吻她的手心,“等你这边事情忙完,晚点给我打个电话好吗?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这么个小要求舒眠随口就答应了,“好,我吃过晚饭就给你回电话。”
沈尧转身离开,手上的空醋瓶却不慎跌落,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两圈。
“阿鸢,你那边怎么了?”
里屋厨房的方向传来裴樾的声音。
舒眠后背一僵,紧接着,裴霖先一步跑出来,看见门外不远处的沈尧,他朝屋里回话。
“堂哥,是沈先生,你放心,嫂子没事。”
裴樾拿着锅铲后一步追出来,听说没事,锅里加热的菜要糊了,又连忙跑回去。
趁着这会儿回话的功夫,沈尧在舒眠警告的眸光下,将衬衫扣子一颗颗妥帖的系上了。
裴霖笑容拘谨的上前和沈尧打招呼。
“沈先生,好久不见,你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沈尧:“我就住对面,正好在附近散步,看到沈小姐,便过来打个招呼。”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舒眠偷偷摸摸的将那只空醋瓶往旁边踢了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