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裴樾伸手接过,下意识想要触碰女孩的手,可手指蜷了蜷,往回缩了些。
这时裴霖推门进来,“哥,你可算是醒了,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他说着就要一个狼扑上来,裴樾嫌弃的把人往外推,“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舒眠看着兄弟俩的相处,不禁失笑,下一秒,手背被宽大干燥的掌心覆住,她愣了下,随即对上裴樾的视线。
裴樾眼底含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毕竟在他昏迷之前,舒眠已经向他摊牌,表示要各自安好,他不确定女孩还准不准许自己的亲近与示好。
“阿鸢……”
声音也轻轻的,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狗,可在面对最为信任之人时,还是无所顾忌的朝对方露出了自己柔软脆弱的腹部。
舒眠被这一声叫得有些心软,她抿了下唇,没有把手撤回来。
两人指腹相贴,裴樾的心声再一次传来。
【老婆手好软嗷嗷嗷,喜欢喜欢喜欢!终于牵到了哭呜呜呜呜!】
【医院的味道真难闻,好在老婆身上香香嘟,好喜欢我闻我闻我吸我吸,好想舔!!!】
【好想把老婆按在床上边tian边c。】
【这样那样再那样!】
舒眠:“……”
不知道为什么,刚软下去的心忽然又变得坚硬起来了。
舒眠起身,“你刚醒需要静养,我出去透透气。”
“那我去洗水果,哥你好好休息啊。”
两人一道出了房门,舒眠在医院大厅碰到了沈尧。
他准备了些饭菜送来。
“他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