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舒眠及时打断。
裴樾是疯了吗,已经被电晕过一次,还想着要解释自己和程瑜的事,他是不怕死吗?
“裴樾,”
舒眠声音软下来,她无法明说,只能含糊其辞。
“就先这样吧,好吗?其实你也知道,目前来看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裴樾抬起盈满泪水的双眸,无声的看着她,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往下掉。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喊我。”
回到房间,舒眠在床沿坐下,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沈尧将她带来的化妆包打开,取出卸妆水给她卸妆,之后又抱着她去洗脸。
手打湿了沈尧的手和他腕骨上的表盘,舒眠回神,“把手表摘了吧。”
“没关系,是防水的。”
舒眠视线凝落在那只墨色的手表上,忽而上前解开表扣,摘下。
沈尧微愣,手下意识往后躲了下,却被舒眠捉住,指腹毫无阻隔的落在他的腕骨上。
有几道并不明显的凸起痕迹。
“眠眠,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有一回切水果不小心……”
“沈尧,”舒眠打断他,“我听裴樾说,你出过车祸,眼睛就是那时伤的,车祸也是意外吗?”
她抿紧唇,“你想好了再回答。”
沈尧看了她会儿,缓缓垂下眼眸,“不是。”
人活一世,是要有盼头的。
舒薇、舒眠的母亲名叫夏知晓,舒氏集团也曾姓夏。
舒薇想要将夏氏从舒父、私生子手中夺回来,让死去的母亲和妹妹得以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