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
明天一到,协议作废,舒眠便不再是他裴樾的未婚妻,连名义上的都算不上,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想到这,裴樾心头堵成一团,取过一旁托盘上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裴樾,少喝点,你刚已经喝了不少。”
“嗯。”
裴樾轻轻应了声,便没有再去碰酒。
有人管着的感觉真好,可今天过后,就再也没有了。
再也没有了吗?
宴会上响起悠扬轻快的曲调,裴樾后退一步朝舒眠伸手。
“阿鸢,再陪我跳支舞吧。”
舒眠搭上裴樾的肩,两人随着节拍而动,人头攒动的四周变成了虚化的背景,谁也看不清,唯有眼前人是如此的清晰。
庆功宴结束后,裴樾陪着舒眠一同回了别墅。
往常他将人送到就会自行离开,可今天,裴樾却小心翼翼的跟在舒眠身后进了屋。
舒眠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裴樾便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裴樾今天喝了不少酒,舒眠去厨房给他泡了杯蜂蜜水。
“来,喝了。”
裴樾也不问是什么,仰头一口喝光。
舒眠失笑,“这么相信我,都不问问里面加了什么,不怕我下毒啊?”
裴樾抬眸看她,“如果能被你亲手毒死,那是我的荣幸。”
舒眠:“……”
舒眠回了房间换了身居家的衣服,裴樾更加坐立难安,担心女孩随时会向自己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