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都不该是眼前这样的,笑容带着几分恶劣,眼里的占有欲与侵略欲如细密的网铺天盖地。
他匍匐着,缓慢的靠近。
宽大的掌心掰过女孩偏侧过去的脸,拢在掌心轻柔的抚摸片刻,而后,拇指与食指卡住舒眠的下颌,让她动弹不得。
裴樾弯着眉眼。
“平日里和沈尧接吻时情动缠绵,怎么到了我这儿,亲一下都不让了?”
“阿鸢,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啊,阿鸢。”
“和你有过婚约的那个人是我,不是他沈尧!我们才应该是最亲密、最契合的那一对!”
话落,裴樾的吻便如急风骤雨一般落下。
警报声还在持续,裴樾却恍若未闻,只兀自掐紧了女孩的腰,强迫女孩与自己的身体严实合缝的紧贴着。
这个疯子,他不要命了吗?
情急之下,舒眠用力咬了一下裴樾的下唇。
裴樾吃痛,怔愣片刻后,忽而又笑了起来。
“既然这么厌恶被我亲吻,那就不亲了,”他舔去唇上的血,“宝贝,直接做吧。”
舒眠今天穿的是一身浅粉色的连衣裙,领口处是盘扣的设计,裴樾太过急躁,没能解开,只听“刺啦”一声,扣子掉落,露出一片瓷白的锁骨。
“啪!”
舒眠抬手甩了裴樾一个巴掌。
“裴樾,我看你是彻底疯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你自己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
裴樾的脸被打偏过去,愣神片刻,他又将另一侧脸贴靠过来。
“阿鸢,这边呢,不打吗?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舒眠手指蜷着,第二个巴掌迟迟没有落下去。
“裴樾,你应该清楚,现在停下来对你来说有利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