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倾身上前,双手圈抱住裴樾的脖颈,吻去他眼角的泪,而后覆上他微微颤抖的唇。
裴樾愣了足足有十几秒,才缓过神去回吻,将主动权重新掌控。
舒眠来这栋别墅时天是亮的,待意识再次清明时已经暮色渐浓。
彼时,裴樾仍不知餍足的舔吻着她的腰窝。
舒眠抬脚踹了他一脚,裴樾反捉住她的脚踝,开始转移阵地。
舒眠:“……裴樾你有完没完?”
像个饿死鬼似的,实在是……
裴樾停下动作,抬眸看她,眼里还有未干涸的眼泪。
舒眠叹气,“怎么这么爱哭,不是如你所愿了吗,还没哭够?”
裴樾抿了下唇,用哭得微烫的眼皮去蹭舒眠的掌心,舒眠微愣,这一行为像极了沈尧。
他是在模仿沈尧?
裴樾一下又一下的轻蹭,眼泪将她的掌心蹭得湿润。
“阿鸢,还想要……”
“实在是太、了。”
舒眠:“……”
舒眠照着男人的心口又是一脚,裴樾捉住她脚踝身体微微后仰,闷笑着道,“怎么办,被阿鸢踹也好爽。”
“……”舒眠轻叹一声,“见好就收,我饿了,午饭都没吃,你打算把我活活饿死?”
裴樾这才爬起身,“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舒眠语调慢悠悠的。
“你确定?这里位置这么偏僻,你确定珍肴斋的饭菜能送过来?”
裴樾身形一僵,“阿鸢,你知道了?什么时候的事……是不是裴霖那小子跟你告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