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鱼？”
舒眠笑着递来纸巾，“学长，你脸上有奶油，擦擦吧。”
“谢谢，应该是刚才不小心蹭到的。”
这里没有镜子，谢知景擦了几次，也没能将脸上的奶油擦去。
“学长，我帮你吧。”
这是舒眠主动提议的，谢知景道了句谢，微微俯下身，方便女孩更好的擦拭。
两人皆是侧身而照，现在又靠得很近，如果从侧面的角度看去，两人就像是在接吻。
谢知景个子高，即便是弯了身体，舒眠仍有些够不着，她微微踮起脚，这样看着是一个主动索吻的动作。
“叮——”
瓷勺落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烘焙房的二人下意识闻声看去。
时弦掌心捏着咖啡杯，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有种风雨欲来之感。
舒眠此时已经将谢知景脸上的奶油擦去，她攥紧掌心的纸，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谢知景柔声道：“吓到了？”
舒眠摇了摇头，“没有，学长我们继续吧，蛋糕快完成了。”
做完任务就可以走了，倒不是觉得和谢知景相处得不自在，而是想到一墙之隔的屋外时弦还坐在那，视线像是锈迹斑斑的钉子，似恨不能在这厚重的玻璃墙上扎出几个窟窿来。
即便没有在实际层面对舒眠造成什么，但一直被这么盯着，总归是不自在的。
“小鱼，时先生应当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在心上。你是他的学生，我想，这或许是他关心你的表现。”
他那哪里是关心我，他是想……我。
舒眠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烘焙房内发生了震颤。虽只有短短几秒，但舒眠还是捕捉到了这一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