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的互动下来,她对谢知景的印象不错,听见时弦这么说,便下意识为他辩驳两句。
时弦捏紧掌心的勺子,“你对他印象很好,你喜欢他?”
“当然不是,”舒眠弯了弯眼睛,笑得很甜,“你忘了,时弦,我真正在意的人是你啊。”
甜言蜜语说多了,舒眠也渐渐熟练起来,哄骗两句就能把人的情绪稳住,多说上几句又何妨呢?
“真的?”
时弦站起身,两人距离拉近,他的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似乎在思考这番话的可信度。
显然,在亲眼撞见她和谢知景在烘焙房的甜蜜互动后,这一番蜜语甜言的效果便开始打了折扣。
舒眠也很无奈,她只是根据任务办事,这个游戏设置成这样,就是默认她可以“左拥右抱”,将一颗爱人之心平等的分成四瓣。
怎么到了时弦这里,就要求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了,衬得她像个花心大萝卜。
“当然是真的!”舒萝卜睁大她那双透着真诚的双眼。
时弦没再说什么,重新坐下了。
舒眠知道,这关是过去了。
两人相对而坐,时弦面前摆着蛋糕,勺子放在一旁,他没有碰,舒眠以为他嫌丑吃不下,打算把蛋糕盒收了,时弦这才开了口。
“不用收,我还没尝。”
舒眠把手撤了回去,但等了又等,时弦也没有动勺,只一双冷眸静静的凝视着她,眼底似乎含着一层薄薄的期待。
舒眠看不明白,于是两人干瞪眼。
半晌,时弦很轻的叹了一声,随后道:“你喂我。”
舒眠有些犹豫,“时老师,这会不会不大好……”
“你说爱我时,怎么没有想过会不会不好?”
“……”
能不能别把话题搞得那么禁忌,他们又不是真的师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