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微微错开视线。
穆铮永远是含蓄的,稳重的,鲜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
见她不答,穆铮也没有勉强,很快将话题转移。
“刚才的晚餐约定,还作数吗?”
这是必走剧情。
舒眠点头,“当然。”
不远处,金宴愤愤吃着掌心的小蛋糕,眼睛紧紧盯着舞池里相拥舞动的两人。
“老男人,惯会耍手段!”他气呼呼的寻求同盟,“谢知景,你说是不是?”
谢知景微笑道:“只是跳一场舞,并不能代表什么。”
眯眯眼怪!其实心里气死了吧,还在这里装大度!
金宴转向另一边,“时弦,你说……”
时弦视线平移,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
金宴下意识吞咽了下唾沫,不知为何,每每和时弦对视上,总有种心虚的情绪涌来,就好像他才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下意识就在时弦面前矮了一截。
可是他们明明是公平竞争啊!
一定是这个狡诈的情敌使了什么下作的手段!
金宴端着小蛋糕,偷偷撇了下嘴,默默离他远一些。
一舞结束。
紧接着下一曲开始,穆铮本有意向再跳一支,无奈地面在此时再一次发生了轻微的震颤,担心舒眠穿着高跟鞋脚下不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时间不早了,想再待一会儿,还是离开?”
“穆总,我们回去吧。”
其他三人还在呢,直觉告诉舒眠,还是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