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不可置信,沉默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时弦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言语粗鄙,下流至极,可这都是其次。
“楼下知景哥还有金宴他们都在,而且他们随时会上楼,房间就在我隔壁,时弦,你是疯了吗?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舒眠意图通过这种方式将男人的理智拉拽回来。
时弦歪了下头,估计是尚存了一丝羞耻心,若有所思的沉了沉眼眸。
“别说了。”
舒眠长舒一口气,还知道让她别继续往下说,看来还是懂得礼义廉耻的。
她这一口气还没松完,男人的下一句紧跟着就来了。
“别说了,宝宝。”
“你这么说,只会让我觉得……”他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更刺激了。”
“……你,你这人……”
舒眠张了张嘴,“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做到,永远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说出一番这么毫无下限的话来。
“总之,我不愿意,你出去。”舒眠将门打开。
时弦没有动,冷眸定定的落在她脸上,“那你在商场时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我说什么了?”舒眠一脸迷茫。
“你说,你在幻境里看见了很多人,唯独没有看见我。”
他每复述一个字,便朝她靠近一分。
“容晗,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舒眠眼睫轻颤了颤,迅速错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