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什么意思？”兔爷神色更加疑惑了。
“意思是你死了……”
赵牧把先前发生的事情，仔细述说了一遍。
兔爷听完扒拉了一下长耳朵：“你是说等下创始和厄祖会一起来，联手围攻我们？”
“我把你先送走，自己跟他们争斗结果被杀了？”
“后来我更被创始炼制成化身接近你？”
“结果你为了感悟熔炼虚无办法，强行以心神融合心灵本源，同时还用混元仙机吞噬我的永恒本源？”
兔爷越说眼睛瞪得越大：“你小子真是疯了。”
“同时融合两种超脱者本源，其中还有一种是直接以心神意识融合。”
“这简直就是在玩火。”
“即便你的实力远超顶尖道祖，但也依然还是道祖。”
“这种做法真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赵牧摇了摇头：“我是心生预兆才这么做的，它能让我更快感悟熔炼虚无的办法。”
“而且兔爷你是知道的，有破界仙舟在，死对我来说就是回到过去重活一次。”
“死亡在我身上没有意义。”
“只是我没想到，心灵本源的副作用叠加，比预料的严重了很多。”
“所以在发现自己逐渐失控后，我就回来找你了。”
“你应该早点回来！”
兔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绕开创始和厄祖，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来帮你持续镇压亢奋的情绪？”
“然后你继续融合心灵本源，直到彻底完成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