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始微笑：“没办法，你是破界仙舟的主人。”
“有破界仙舟在手，老道实在没把握能胜过你，就更别说先你一步，亲手杀掉厄祖了。”
“要是能彻底隔绝你和破界仙舟的联系也行，但老道没那个能力。”
“老道最多就是短暂隔绝而已。”
“所以想要杀掉厄祖，老道就只能用一些计谋。”
“结果也不错，老道成功了。”
赵牧微微眯眼：“前辈为何执着于，要亲手杀掉厄祖？”
创始摇头：“也没什么，只是老道活得实在太久了，认识的人一个又一个死去。”
“在当今世上，厄祖应该算是与老道认识最久的人了。”
“老道实在不忍心看到，他死在一个后辈手里。”
“既然救不了他，老道还不如亲手杀了他，也算送老朋友一程。”
赵牧轻笑：“没想到前辈还是念旧之人。”
“人老了嘛，总会念旧的。”
创始扭头看了眼远方，笑道：“好了，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老道也该离开了。”
“杨戬小友，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直接撕开旁边虚无，一步走入混乱的时空消失不见了。
看着上方的虚无重新闭合，赵牧始终没有阻止对方的意思。
他并没有太大把握，能够胜过创始。
这位自混沌虚无开辟之初就存在的超脱者，实在是太神秘了。
天晓得对方还掌握有多少不可思议的手段。
半晌后，一道流光自远方射来，显化出了兔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