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
“或者也可以说，我的脑海里根本没有能够形容它的概念。”
“就好像当年在虚无深渊，我被剥夺了跟立体有关的概念，所以认为虚无深渊内的平面状态，就是真实的世界。”
“那时候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世间还有立体这种状态。”
“现在也一样，我感觉那虚无之外的力量，是一种我们混沌虚无生灵，根本无法理解的状态。”
“我们没有与它相关的任何概念。”
兔爷轻轻点头：“所以我嘱咐过你，不要轻易通过这道陨之地，前往虚无外面。”
“先不论外面那种力量，对我们具有致命威胁，犹如毒药一般。”
“单说虚无之外的存在状态，就是我们无法理解的概念！”
“我们如果去往虚无之外，也许仅仅是那种无法理解的概念，都能让我们直接心神崩溃而死。”
“可能我们只有晋升起源者，才能真正前往虚无之外吧？”
赵牧应了一声：“想必应该如此。”
“在混沌虚无开辟之前，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虚无内外。”
“那所谓的虚无之外，应该就是混沌虚无开辟者的来处吧？”
“哎，也不知道我们将来，是否有机会晋升起源者？”兔爷长长叹息。
他摇了摇头：“好了，道陨之地已经看过，咱们也该继续前行了。”
“赵小子，等你炼化了混沌虚无中，所有的偏门规则。”
“也许你就能触摸到一点，晋升起源者的契机了。”
“走吧！”
“好！”赵牧点了点头。
两人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