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看向林牧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怜悯。
他大不了就是一死，但被女魔头控制的人可就不一样了。
不仅肉体没有自由，连灵魂都没自由！
“真巧，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凤玄姬淡淡开口，眼中的嘲弄之色愈发浓郁。
她知道商鑫在想什么，不就是怕被杀吗？
凤玄姬是魔门不错，但她杀人也是有底线的，没人惹她她可不想脏手。
“这……”商鑫语塞，低着头，不敢回答女魔头。
凤玄姬冷哼一声，扭头对林牧说道：“你以后可别像他这样没用。”
说着，她话锋一转：“不对，你比他有用多了，你能立起来，他不行。”
此话一出，对面的商鑫突然脸色涨红，尴尬无比。
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敢捏拳，却不敢发作一点。
他看不出凤玄姬的修为，说明凤玄姬的实力远超他。
现在这女魔头还没想杀他，他可不想因为冒失而带着妹妹一起丧命。
林牧听到这话一愣，下意识道：“他萎了？”
凤玄姬点头。
“你咋知道？”林牧质问，脸色并不好看。
虽然他是被凤玄姬霸王硬上弓，但他可是纯爱！
“欲魔峰有个小师妹对他使用媚术，没有用。”
“我那小师妹还因此自我怀疑了好一段时间，后来深入了解才发现，他不行。”
“这件事都在欲魔峰传开了，其它峰也有人知道。”
凤玄姬当面说出这番话，无异于把商鑫钉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