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懒得正眼去看血净痕,只是盯着炎灵手中的草叶。
“上次便是这东西,这次还是这东西。”
“带着同一个帮手,用着同一招,你是觉得本城主记性不好,还是觉得剑寒城的大阵是摆设?”
寒无极摇了摇头,满脸失望。
“本以为你能给本座带来点惊喜,哪怕多带几个炮灰也是好的。”
“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今日便都留下吧。”
寒无极单手掐诀。
嗡——
整座剑寒城猛地一沉。
无数道阵纹从地面升起,像是一条条锁链,瞬间扣住了方圆百里的灵气脉搏。
空气变得粘稠,重如水银。
寒无极的气息在阵法加持下节节攀升,原本炼虚中期的修为,此刻竟隐隐摸到了后期的门槛。
“本座经营此城数百年,早已将大阵与地脉相连。”
寒无极居高临下,眼神如看死人:“哪怕是炼虚后期亲至,也得给本座趴着!”
“死!”
一字吐出,杀机沸腾。
大阵运转,无数冰蓝色的剑气在空中凝聚,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血净痕没动。
他只是怜悯地看了一眼寒无极。
下一秒。
寒无极脸上的狞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