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挑眉。
“为何？”
东灵圣主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苦口婆心。
“那老龙王虽然年迈，但毕竟是合体巅峰的底子，如今又得了域外之力，实力深不可测。”
“更别提那个紫发怪人。”
“既然他们躲在深海不出，我们何必主动招惹？”
“两个域外之人已去其一，剩下的那个若是龟缩不出，我们也乐得清静。”
“贸然下海，那是他们的主场，太危险了！”
东灵圣主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
若是换作旁人，恐怕也就借坡下驴了。
但林牧不是旁人。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你觉得那老龙费尽心机搞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躲在海底养老？”
东灵圣主一滞。
林牧放下茶杯，指节在桌案上有节奏地敲击。
“他们不死，我心不安。”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我既然找到了它们，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说到最后，大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东灵圣主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林牧起身看向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