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缕神识。
刚一接触那枯枝。
神识瞬间溃散。
并非被火焰灼烧,而是被一股死寂的枯败之意吞噬。
林牧收回手,摇了摇头。
死了。
这截扶桑枝干的生机早已断绝。
根本救不活。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见一座金山摆在面前,走近一看却是画在纸上的。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林牧正准备再仔细研究一下这具金乌骸骨。
沙沙。
侧后方的灌木丛突然剧烈晃动。
一道人影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
那人一身灰扑扑的道袍,头上插着几根杂草,显得颇为狼狈。
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形象。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金乌骸骨,嘴巴张大,足以塞进一颗鹅蛋。
“我的天呐!”
声音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
“完整的金乌尸骸!”
“发了……这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