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静立不动的通天神树投影突然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带着抚平焦躁的力量。
“我的实力正在复苏，虽然还未达巅峰，但在这青溟仙域，也不是谁都能来踩上一脚的。”
神树的枝叶轻轻摇曳，撒下点点翠绿的光辉。
它看向林牧，语气中多了一丝感叹。
“你这小家伙，运气倒是不错，刚出来就撞上这种硬茬子，还能保住命。”
“若不是九劫在此，今日怕是真要麻烦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黄袍分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
他指着神树投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老家伙，平时看着稳重，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
“你把他送进混沌海，居然连半点自保的手段都没教？”
“混沌法呢？混沌海的生存常识呢？你哪怕传他一门最基础的混沌法，他也不至于被这老妖婆逼成这样！”
“要不是这小子命硬，还没等老夫出手，他就被混沌气同化成渣了！”
神树投影微微一愣，那模糊的面孔上似乎露出了一抹愕然。
“混沌法……我没教吗？”
它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努力翻找那尘封已久的回忆。
过了半晌，它才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
“年纪大了，记性难免有些偏差。”
“竟把这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真是……抱歉啊！”
林牧嘴角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