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空发愣?”
黄袍转头,看到灰袍正一把掐住一个敌方修士的脖子,将人扔了出去。灰袍的袍角沾了血,但他自己毫发无伤。
“赶紧把这些人收拾干净。”
灰袍扫了一眼天穹上的异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天穹上闹出这么大动静,什么东西都会被引过来。你不怕那小子出事?”
黄袍偏了偏头。
他的右手摊开,掌中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玉质剑符。剑符完好无损,表面还泛着淡淡的暖光。
“你看。”
黄袍把剑符亮了亮。
“没碎。”
灰袍看了剑符一眼,没说话。
“剑符没碎,说明那小子还活蹦乱跳的。”
黄袍收起剑符,活动了一下手腕。
“不过你说得对。大道显化这种动静,方圆万里之内的东西都会注意到。”
他抬起头,扫了一圈战场上还在负隅顽抗的敌人。
“该结束了。”
黄袍的气息在这一刻骤然拔升。
……
禁区。
林牧站在瀚海沧兰三步之外,盯着眼前那个女子。
她就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