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袍睁眼,看了林牧一眼。
“你不用操心这些,继续往禁区深处探索。”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笃定。
林牧没追问。
黄袍既然说了不用操心,那就是真不用操心。
他点了点头,转身看向瀚海沧兰。
天仙巅峰的气息不算刻意压制,但也没有丝毫外放。
林牧开口:“我接下来还要往阴阳道山深处走。”
“你对这里的了解比我多得多,愿不愿意带路?”
瀚海沧兰没有立刻回答。
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灵力在指尖流转,干净、纯粹。
这是它最清醒的一次。
而给它这份清醒的,是眼前这个修为比它低了不知道多少的人族小子。
“我……”
林牧看它犹豫,又补了一句。
“如果往深处走的时候碰到跟你情况一样的植灵,我可以试着出手救。”
沧兰的身体微微一震。
它抬起头,嘴唇抿了抿,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
“前辈客气了。”
“沧兰如今的力量,皆拜前辈所赐。在见到阴兰大人之前,沧兰自然任凭前辈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