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指着黄袍的鼻子,气得手都在抖。
“多好的东西!”
“到你手里连一炷香都撑不过!
“你不会悠着点用吗?!”
黄袍张了张嘴,没反驳。
灰袍转头望向混沌海上空。药君的身形已经重新凝聚,盘踞在高空之上,身上的伤势正在迅速愈合。紫色的毒雾在他周围弥漫,将他衬托得阴鸷而危险。
那家伙已经恢复过来了。
不仅恢复了,还变得更加警惕——方才九叶剑草的威胁让他真正认真了起来。
灰袍越看越气。
“若是把剑草给我,何至于此!”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膝盖上,咬牙切齿。
“这剑草要是给我,我早把药君的脑袋拧下来了!”
黄袍叹了口气,没有争辩。
“确实是我的原因,太着急了。剑草没完全成熟,经不起那种程度的催发。若是再来一次,我肯定不会这样。”
灰袍冷哼一声,显然不买账。
与此同时,混沌海上空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药君的身影重新浮现在众人视野中,身周毒雾翻涌,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他的视线穿过半空,直直落在阴阳道山的方向。
“九劫,就这?”
药君的嗓音在混沌海上空回荡。
“我当你有什么底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