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曾经是药谷的这片土地，如今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活物的气息。
只有一片又一片的灵药园表明这里曾经有人存在过。
池凌薇缓缓收回右手。
林牧望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眼。
气色还行，站得也稳，周身残留的青色仙光正在一缕缕消散。
看着没什么大碍。
就在他刚松了半口气的时候，池凌薇额心的莲花印记骤然黯淡，帝威消散得干干净净。
“噗——”
一口鲜血从她嘴角喷出。
紧接着，她整个人的气息断崖式地跌落，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林牧的脸色瞬间变了。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池凌薇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道道细密的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裂缝不深，但缝隙中有青色的仙光不断逸散，一缕一缕地飘向虚空。
那画面看着触目惊心，整个人跟要碎掉似的。
林牧脚下一动。
凤玄姬比他更快。
一道身影掠过，凤玄姬已经到了池凌薇身侧，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半个身子的重量接了过去。
林牧跟着赶到，伸手要去探她经脉。
池凌薇偏了偏头，抬起另一只手，摆了摆。
“不碍事。”
她的声音有些沙，气息也虚得厉害，但语气出奇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