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双眼深处，一抹微不可察的清光悄然闪过。
【他心通明】开启。
在神通的感知下，原凰残魂的情绪波动清晰地呈现在林牧的脑海中。
焦急、无奈、坦荡，唯独没有算计和恶意。
原凰说的是实话。
确认了这一点，林牧心里算是彻底踏实了。
何止是踏实，简直是想笑。
他正愁玄姬空有极品资质和涅槃真火，却没人能教她怎么用。
现在好了，凤族的老祖宗亲自下场当随身老奶奶。
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还是个镶金边的顶级枕头！
而且，原凰刚才透露的信息太重要了。
“前辈言重了。”
林牧脸上的戒备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
“玄姬能得到前辈的亲自教导，那是再好不过了！”
“既然那危机能威胁到青溟仙域，晚辈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若是有我能做的，前辈也可开口。”
变脸之快，让原凰残魂都愣了一下。
“你这小子……”原凰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想再看林牧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行了，既然话说开了，你便退出去吧。”
“我这缕残魂不能在外显露太久，需要沉睡休养。”
“等玄姬戴上戒指，我自会与她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