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是谁他还不清楚,想来也是跟安蓝一样是个好人。
安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干了两天发现办不成,就赶紧及时止损。”
“这地界种不出粮食,早点死心,跟着我们进山打猎去,好歹能混口饭吃。”
林牧看着手里那把糙米。
米不多,但在这荒年,这就是命。
他抬头看了看安蓝那瘦得颧骨突出的脸颊,心里有些发堵。
这群人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还能从牙缝里抠出这点口粮给他一个外乡人。
“替我谢谢柱子。”林牧把布袋攥紧,认真地点了点头。
安蓝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晚上,破旧的陶罐里咕噜噜煮着糙米粥。
没有配菜,连盐巴都没有。
糙米拉嗓子,咽下去的时候像吞了一把沙子。
林牧喝着这碗粥,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刚穿越到石山那会儿。
凤玄姬倒是吃得干干净净,连陶罐底都刮了一遍。
吃完饭,两人躺在铺着干草的木板床上。
四面漏风,冷飕飕的。
凤玄姬往林牧怀里缩了缩,手不老实地搭了过来。
林牧一把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睡觉。”
凤玄姬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林牧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