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看着林牧,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喉结滚了滚:“啥?麦种?”
林牧点点头。
“林哥,你的意思是……”柱子猛地瞪大眼睛。
他连声音发颤道:“这地……能种了?!”
“试试吧。”林牧笑了笑:“好歹养了一年的地,总不能一直这么空着。”
其实林牧心里有数。
这地现在的肥力,种精贵的作物肯定死,但种些耐旱麦子,只要水跟得上,结出穗子不成问题。
闻言柱子连铁锹都不要了,随手往地上一扔,激动得直搓手。
“能种了……真能种了!”
“我滴个乖乖!”
“我就知道林哥你行!”
“打你进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原地转了两圈,猛地一拍大腿。
“我这就去找安蓝哥!”
看着柱子风风火火跑远的背影,林牧摇了摇头。
半个时辰后,村头的破院子里。
安蓝正在院子里剥一张风干的野兽皮,听到柱子的话,手里剥皮的刀直接顿住了。
“你再说一遍?”安蓝抬起头,眼神锐利。
“林哥说能种了!让去城里买麦种!”柱子喘着粗气,激动道。
安蓝盯着柱子看了足足十息,猛地站起身,把剥皮刀往木桩上一扎。
“去叫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