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痕迹很重,但丹田彻底碎了。
里面空空如也,一丝灵气都聚不起来。
修为尽失。
安蓝醒过来,看到林牧的脸,猛地转过头,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林哥……”安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废了……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不敢看林牧的眼睛。
他当初信誓旦旦地要去寻仙问道,现在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回来。
“别废话了。”林牧把一碗热粥塞进他手里。
“在村子里待着吧。多你一张嘴,村子养得起。”
第十年春。
亩产达到了八百斤。
林牧把仓库里新培育出的优良种子装上车,叫来柱子。
“拉到四周的村子去,分给他们。”林牧交代。
“林哥,收多少钱?”柱子问。
“不要钱,无偿分发。”
“教他们怎么种。”
柱子愣了一下,痛快地赶着车走了。
安蓝站在屋檐下,看着远去的马车,仅剩的左手死死攥着拳头。
晚上,安蓝敲开了林牧的门。
他用左手从怀里摸出一本沾着血迹的旧书,放在桌上。
“林哥,这是我偷偷藏下来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