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泥土瞬间炸开。
十几根粗壮如巨蟒的藤蔓破土而出,缠住黑树的庞大身躯。
黑树猛地一僵,连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前方,那一排排长相诡异的豌豆植物集体往前压了一步。
黑洞洞的管口齐刷刷地抬起,精准无误地瞄准了黑树。
火光在管口酝酿,冰霜在管口凝结,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黑树彻底慌了。
它顾不上再骂林诚,赶紧通过精神震荡向周围的植物疯狂发送求饶的信号。
“等等!各位同胞!别动手啊!”
黑树的声音里带着慌乱。
“大家都是业林里长出来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我们都是这片伟大森林的产物,是老乡啊!”
“老乡见老乡,应该互帮互助才对,怎么能自相残杀呢?”
“这不符合森林的规矩啊!”
它喊得声嘶力竭,理直气壮。
仿好像刚才那个随手拔起十几棵同类大树当路障扔出去的家伙根本不是它。
业林边缘。
林牧站在迷雾外,通过与植物们的精神链接,将黑树的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现在知道扯关系了?
你是知道该死了才这么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