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两人本源相连,那种血脉深处的羁绊做不了假,阴兰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像农妇一样的女人是她的姐姐。
阴兰清冷的脸上终于绷不住了,眼圈也跟着红了起来。
“姐……”
阴兰声音微颤,反手抱住阳兰:“你辛苦了。”
她心里已经脑补出了一整出大戏。
阴阳道山肯定遭遇了难以想象的大劫,姐姐为了保住她的生机,为了让她复苏,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四处奔波,隐姓埋名,甚至连件像样的法衣都舍不得买,只能穿这种凡人的粗布麻衣!
连曾经高贵的仙帝气息都磨平了,沾染上了凡尘的泥土味!
“我回来了。”
“以后我不会再那么任性了,我一定会好好帮你重建道山。”
阳兰听到这话,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紧紧搂着妹妹。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姐姐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站在旁边看戏的林牧默默叹了口气。
可不是不辛苦吗。
阳兰这接地气的气息,那是天天抡着锄头在灵田里刨土刨出来的。
那麻布衣服上的泥巴,是刚种完仙灵草沾上的。
她现在种地比我都猛,能不接地气吗?
林牧心里疯狂吐槽,但这感人的重逢时刻,他也不好意思出声打断。
姐妹俩抱在一起哭了好一会儿,叙旧叙得差不多了,阴兰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目光扫过洞府,终于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林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