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灵泉化作瀑布，从最高处的云端垂落，砸在下方的碧绿深潭中，激起漫天水雾。
几只羽毛洁白的仙鹤在氤氲的灵雾中穿梭啼鸣，远处的山峰上，隐约可见雕梁画栋的庞大宫殿群，在阳光下折射出金紫色的光晕。
林牧一边走，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
不错，确实有那味儿了。
一路上，墨玄清落后林牧半个身位，负责引路。
但他走得并不安稳。
林牧余光瞥见，这位堂堂一宗之主，此刻正频频转头看向自己。
墨玄清嘴唇动了好几次，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全写在脸上了。
林牧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咱们也算老相识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墨玄清干咳了两声，老脸微微一红。
他其实是想问林牧的修为问题。
但他不敢问。
修仙界最忌讳的就是打探别人的底牌和机缘。
人家实力暴涨是人家的核心秘密。
自己要是贸然开口询问，很容易引来对方的反感。
墨玄清咽了口唾沫，将视线投向了远处的两株晨昏葵。
墨玄清的眼神渐渐变得炽热起来。
他顿了顿，开口道。
“林庄主。”
“您的手段，当真是通天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