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小葵。
小葵微微颤抖，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
它很清楚这其中的风险，但它依然想试一试。
为了能继续跟上林牧的脚步。
林牧看着它，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手，用力摸了摸小葵的脑袋，又转头拍了拍太初七玄藤粗糙的藤蔓。
“真有你们的。”
林牧突然大笑了一声，爽朗的笑声在后山回荡开来。
“可以！”
“我也很想看看，我手里出来的第一株先天神物，究竟是何等风采！”
小葵猛地抬起花盘，两片叶子兴奋地挥舞起来。
“不过。”林牧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涅槃可有失败风险？”
小葵愣了一下。
它看了看太初七玄藤，太初七玄藤的藤蔓微微下垂，没有出声。
小葵转过头，看着林牧，诚实地点了点头。
“有！”
林牧的眉头再次蹙紧。
失败就是死。
但他看着小葵那坚定的眼神，知道这小家伙已经下定了决心。
“行吧。”
林牧突然嘴角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