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涯低着头,他根本不敢抬眼去看身前那个少年。
眼前这个人,境界明明比他低了整整三重天。
在修行界,三重天的差距就是天堑,高境界对低境界有着绝对的压制力。
可现在,这一定理在雷涯这里被彻底粉碎了。
“统帅……”雷涯嘴唇哆嗦了一下:“对不起!”
他认栽了。
输得彻彻底底。
如果林牧晚来十个呼吸,他们这群人都得死。
林牧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面前的雷涯,目光扫过下方残破的阵地,以及那不到一百个的修士。
林牧长长地叹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废墟上空却异常清晰。
这一声叹息落在雷涯等人耳朵里,简直比用刀子刮他们的骨头还要难受。
雷涯宁愿林牧破口大骂,或者直接将他当场处决。
完了。
雷涯心凉了半截,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结了冰。
其他活下来的修士也全都面若死灰,一个个瘫在地上。
林牧懒得理会这些烂泥。
他扭头看向下方满目疮痍的战场。
抬手随意向下一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