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广看着满天飘洒的灰烬,脸皮抽搐。
那些飞虫是他耗费本源精血孕育的底牌,指望能打个出其不意,结果连林牧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几朵破花炸了个干净。
“林牧!”
裴广怒吼,面部扭曲。
他死死盯着林牧空荡荡的双手,怨毒的情绪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泥腿子,能有这种层出不穷的手段!”
“我裴广在紫霄仙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立下赫赫战功,到头来连个好脸色都捞不着!”
裴广猛地撕开胸前残破的黑袍。
“嫉妒大人,赐予我更强大的力量吧!”
话音落下,灰白色的软甲从中间裂开,皮肉外翻。
里面根本没有人类的内脏,只有一只硕大的、通体灰黑色的蛞蝓。
这只蛞蝓表面布满粘液,背上长着一张扭曲的人脸,正贪婪地吸食着裴广的精血。
林牧挑了挑眉。
“原来嫉妒是鼻涕虫啊!”
“只是你这气息怎么没有傲慢和暴食强啊!”
看着那只鼻涕虫,林牧心中疑惑。
这家伙应该也是虫族七罪之一,但其与见过的那两位比,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裴广胸口那张蛞蝓人脸猛地睁开眼睛,发出极其尖锐的嘶鸣。
“你敢侮辱伟大的主上!”
裴广整个人突然诡异地膨胀起来,体表的灰白色软甲迅速蔓延,将他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只蛞蝓猛地钻进裴广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