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溟荒芜虚幻的身影在雷池上方飘忽不定。
笑声里少了几分尖酸，反倒多出一种近乎疯癫的亢奋。
“好！好得很！”
它收住笑声，低头盯住林牧的大道道苗，眼神变了。
原先那副阴阳怪气的刻薄劲儿退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甚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真是没想到啊！
这小子居然走通了这条路。
借虫族本源破境，这本是它当年苦心孤诣推演出来的通天大道。
为了这个念头，它甚至掀起无边杀戮，打算抽干仙域生灵去喂养虫族。
结果还没等结出果子，就被青莲那个多管闲事的老顽固镇压进了雷池下。
偏激？伤天害理？
在它看来，只要能求得大道超脱，死上几千万人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眼下，林牧身上干干净净。
没有那些被血祭的怨魂纠缠，没有冲天的因果孽债，甚至连一丝走火入魔的躁动都看不出来。
这家伙当真把嫉妒本源给吞了，而且消化得干干净净。
这说明林牧掌握了一套截然不同的路数！
定溟荒芜心头火热。
若能摸清这小子的门道，自己是不是也能复刻？
不仅能恢复巅峰，甚至还能更进一步！
“小辈，你倒真让本尊刮目相看。”
定溟荒芜飘得更低了些，语气前所未有地温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