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知能不能教教我？”
林牧斜睨了他一眼。
看着荒芜帝尊那副眼巴巴的诚恳模样，林牧背起双手，慢悠悠地开口了。
“想学啊？”
“想！”荒芜帝尊点头如捣蒜。
“也不是不行。”林牧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只要你往后老老实实待在这儿，继续忠诚地镇压紫霄仙域，绝了投靠虫族获取力量的歪心思。”
“我倒是可以考虑把这份力量直接分给你。”
荒芜帝尊呼吸猛地一滞。
直接分给我？
还没等他高兴起来，林牧接下来的话就跟一盆冷水似的浇了下来。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林牧伸出一根手指，似笑非笑地晃了晃：“给了你这份力量，为了防止你吃饱了骂厨子，转头出尔反尔，我肯定得在你身上留下点后手。”
“你要是能接受这个条件，我现在就能把净化虫族本源的能力赐予你。”
“甚至，我还能把你原来的力量，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轰！
这话一出，荒芜帝尊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把原来的力量还给我？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林牧，嘴唇哆嗦了半天：“你没开玩笑吧？”
“要是把我原本的力量还回来，我可就九转仙帝了！”
“一个全盛时期的九转，你确定你能控制得住我？”
这话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问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傻，哪有主动提醒别人自己不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