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吃老子的东西?”
林牧在心里冷笑一声,真当他林某人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
早在这批种子被搓出来的时候,他就防着这一手了,特意在里头加了猛毒词条!
那几只甲虫刚把嫩芽咽下去,还没来得及咂吧嘴,肚皮突然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噗!”
墨绿色的毒血顺着甲壳缝隙狂喷而出,那几只甲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四脚朝天抽搐了两下。
当场暴毙,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成了一滩臭水。
“嘶昂!”
这一下捅了马蜂窝。
不远处的一座骨质虫巢里,几头体型庞大的高阶虫族猛地探出头来。
它们可不像那些只知道吃的低等炮灰,一个个灵智高得很。
“什么东西?”
一头长着人脸的刀锋虫族口吐人言,声音沙哑难听:“这片死地怎么会有植物?”
“不对劲,我手底下的几个虫子被毒死了!”
另一头独角虫将飞上高空,复眼滴溜溜一转,瞬间锁定了方圆百里内所有冒出地面的一点点绿意。
“管它是什么鬼东西,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扎根,肯定有古怪!”
刀锋虫族前肢一挥,厉声喝道:“全都给我挖出来!”
话音未落,成千上万的虫族大军跟潮水似的涌了上来。
它们学聪明了,根本不用嘴咬,直接用锋利的爪子连着周围三尺深的泥土一块儿刨开,把那些刚刚扎根的灵植种子一颗接一颗地全都抠了出来,堆在一起用虫族特有的腐蚀酸液浇了个透心凉。
“啪!”
随着最后一株嫩芽被酸液融成黑水,林牧附着在上面的神念彻底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