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动不动,胸口连起伏都没有,整整一年才会勉强换上一次气。
不仅如此,懒惰身上还在无时无刻地往外渗着一种淡淡的灰色毒雾。
这毒雾没有杀伤力,却能极大程度地麻痹周围一切生灵的感知,甚至连存在感都会被这层雾气给直接抹掉。
暴怒看着这坨烂泥一样的同伴,心里骂了一声。
这蛤蟆只要不挪窝,连它扫过去,都以为那只是一块长满毒疮的破石头。
“喂,起来醒醒神。”暴怒用脚爪敲了敲地面。
蟾蜍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暴怒早习惯了它这副德行,懒得多费口舌。
“东北边有点不对劲,那股生命力太碍眼了。”暴怒冷声交代。
“我去处理一下,你就在这守好皇。”
“要是皇破境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我回来先扒了你的皮。”
听到这句话,趴在地上的蟾蜍终于给了点面子。
它那耷拉着的眼皮勉强挤开了一条缝,喉咙里发出“咕呱”一声闷响。
紧接着,它嘴巴大张,对着暴怒吐出了一口浓郁的灰黄色浊气。
这团浊气像活物一样扑到暴怒的暗金甲壳上,缠绕在上面,变成一层灰色的薄膜。
暴怒的大眼里冒出一股嫌弃。
它也是玩毒的行家,但它用的是烈性毒。
懒惰这口浊气,滑腻腻的,带着一股子让人提不起劲的恶臭。
不过嫌弃归嫌弃,它并没有把这层薄膜抖掉。
有了懒惰这口浊气护体,不仅能藏住气息,还能在关键时刻麻痹敌人的反应。
这死蛤蟆平时看着烦人,给的辅助倒真是好使,有了这玩意儿,这一趟出去就更稳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