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看着深渊底部翻涌的黑雾，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子。
当初林诚丢失，倒是遇到一个自称因果道主的人。
既然太初时期有五位道主联手封界，保不齐还有苟延残喘活下来的老古董。
林牧转过头，冲着身旁的青莲提了一嘴。
“前辈，那之前咱们遇到的那个因果道主有没有办法？”
旁边的九日帝尊和魔天仙帝闻言，齐刷刷地竖起了耳朵。
青莲听完，脸上的轻蔑毫不掩饰。
他抬手指了指周围被打得稀巴烂的骨殿废墟，又指了指高耸入云的万丈藤山。
“刚才你们跟虫皇打成那样，整座太虚仙域的地脉都被掀翻了。”
“真要是有哪位道主躲在暗处清修，这会儿早该露面了。”
“连个泡都没冒出来，要么是那缕残魂早就散了，要么就是骨头软了，干脆利落地投靠了域外不详。”
魔天仙帝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堂堂道主，不至于去给那种长红毛的鬼东西当狗吧？”
“为了活命，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青莲收回手，语气冷硬。
“虫皇一个九转仙帝都能为了破境主动吞食红毛，那些老家伙只会更加惜命。”
“况且，那所谓的道主不过是它们自封的，实则根本不到那个层次！”
“用不着去管他们。”
“真要是哪天这帮藏头露尾的遗留敢跳出来，正好顺手抓来塞进裂缝里堵窟窿！”
众仙帝听得眼皮直跳。
青莲没再理会旁人，转过身，正儿八经地打量起眼前的林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