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三天,我已经彻底摸清了前台的生存法则。
电话响三声再接,显得忙碌;访客登记时微笑要浅,笑得深了对方会愣神;快递按楼层分类,能少跑一趟绝不多走两步。
至于那堆每天准时出现的零食。
a座投行精英的马卡龙、b座律所合伙人的godiva、c座科技公司ceo的喜茶......
我专门腾出一个抽屉当仓库,美其名曰“战略储备粮”。
王雅雯说我这前台已经不像工位了,像祭坛。
“供的是你这尊天仙。”她叼着吸管吐槽。
我深以为然。
这天中午一点半,正是人困马乏的摸鱼黄金期。
大厅空荡荡的,电梯间没人,电话安静得像死了。
我掏出手机,藏在访客登记簿后面,蓝牙耳机塞进右耳,头发垂下来一挡——完美。
屏幕上,短剧正演到高潮:《全世界只有我一个男人》。
我咬着半块马卡龙,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这太爽了……”我小声嘀咕,顺手把碎渣往嘴里一舔。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很好看?”
我手一抖,手机“啪”地拍在台面上,马卡龙渣喷了一键盘。
抬头。
沈墨白。
他站在前台正前方,一身剪裁完美的炭灰色西装,肩宽腿长,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身后跟着秦朗,秦助理手里抱着一摞文件,正用“自求多福”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