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正酣。
烧烤架上的炭火噼啪作响,肉串在铁网上滋滋冒油,蒜蓉粉丝扇贝的香气顺着海风飘出去老远。
我端着盘子,在烤架前头一刻也没闲着。
旁边桌的男同事们看我吃得这么豪放,眼睛都直了,有几个端着啤酒杯假装路过,走了一趟又一趟。
我根本没工夫搭理他们,端着盘子埋头苦干。
吃完烤肉和海鲜,我又咬了一口熔岩蛋糕。
吃饱之后,我靠在椅背上,摸摸圆滚滚的肚子,长长地舒了口气。
正当我瘫在椅子上揉肚子的时候,唐棠那边闹起来了。
“来来来!交杯酒!交杯酒!”
她跟产品组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同事勾着胳膊,两人脸都红得像关公。
酒杯碰在一起的瞬间,周围爆出一阵起哄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唐棠笑嘻嘻地把酒喝完,拍着那男生的肩膀说了句什么,两人互相推搡着,笑得前仰后合。
另一桌,徐念坐在一个部门经理旁边,整个人已经软了,歪歪斜斜靠在他肩膀上。
那经理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一只手拿着酒杯,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徐念笑得花枝乱颤。
我看着这画面,啧了一声。
这酒喝到位了,什么都出来了。
感觉有点撑,想透透气。
我端着一瓶没开的啤酒,从后院侧门溜了出去。
后院外面是一片小小的绿化带,种着几棵棕榈和低矮的灌木,中间一条鹅卵石小径通向海边。
夜色里灯光稀疏,只偶尔有几盏地灯亮着昏黄的光。
我沿着小径走了一段,经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听到前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