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她语气里那种固执了。
那意思很清楚,今天不见我是不会走的。
“行吧,”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来,“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推门出去的时候张铭宇正好从沈暮白的办公室出来,他看着我:“出去?”
“嗯,有点事,一会儿回来。”我没细说,摆了摆手,快步走了出去。
静隅咖啡店还是老样子,深灰色的砖墙爬着常春藤,门口的铜质壁灯白天也亮着。
推门进去的时候,风铃叮铃响了一声,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
吧台后面站着顾言,还是那副模样,深棕色的头发略长,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袖,低头正在磨豆子。
听到门铃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顿了顿,声音温温的:“来了。”
我没搭理他,目光扫了一圈店里。
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女人,正低头看手机。
是她。
昨晚在ins乐园站在陆星野旁边那个抹胸裙,公主切发型的女孩。
但她今天换了发型,公主切不见了,刘海被烫了一下,微微卷着,蓬松地搭在额前,头发披散着。
妆容精致,眼线描得细致,唇色是那种很提气色的豆沙红。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那张原木色的小圆桌对视了大概十几秒。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整张脸,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
那目光让我有点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