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到面具男把一个人按在楼梯间里,刀举起来准备往下捅的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
我抬起头,嘴里的面条还没咽下去。
“咚咚咚。”
又是三下,比刚才急了一些。
谁会这个点来找我?
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踮着脚凑到猫眼上往外看。走廊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外面站着一个人,靠着门框,像是站不太稳的样子。
秦朗。
他穿着白天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但领带已经不见了,衬衫领口歪着,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透着一种被酒精泡过的颓丧。
咚咚咚。
“岚岚……开门……我想见你……”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含着什么东西在说话。
我站在门后面,隔着那扇防盗门,压低声音说:“秦朗,你神经病啊?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岚岚,我真的好想你……”他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一种黏糊糊的酒意,“你开开门好不好?我就见你一面……”
“我要睡觉了,你赶紧回去。”
“我不走……你不开门我就不走……”
手机还搁在茶几上,《月光心慌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动播放起来了,面具男举着刀在屏幕里走来走去,背景音里传出一阵压抑的喘息声。
敲门声又响起来了,比刚才更重一些。
“岚岚——你开门啊——”
我正要再骂他两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带着被吵醒的怒火:“你们两个搞对象的能不能正常点?大半夜的敲什么敲?不让别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