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点可惜,低头看着台阶下被路灯拉长的影子。
这时候陈何从所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他走到我们旁边,朝张敬桓抬了抬下巴:“把那个秦朗放了吧。”
张敬桓愣了一下:“现在?怎么也得明天早上吧,刚才差点把那女的掐死......”
“分局来电话了,”陈何打断他,“说是璀璨珠宝的董秘打的电话。”
张敬桓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把烟掐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行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璀璨珠宝?我脑子里转了一下。
国内最大的连锁珠宝品牌之一,门店开遍了各大城市,广告铺天盖地。
“璀璨珠宝跟秦朗什么关系?”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陈何看了我一眼:“他是老总的小儿子。”
我恍然大悟。
难怪。
秦朗开着法拉利,住着那套顶级的公寓。
我还以为他只是家里条件不错,没想到是真富二代。
就是脑袋不够用而已。
“你把秦朗放出来吧,”陈何朝我摆了摆手,“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
我应了一声,转身往里走。
侯问室的灯还亮着,秦朗坐在铁栏杆外面的椅子上,手铐已经解开了。
他低着头,双手交握着搁在膝盖上,背影看起来格外疲惫。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看到是我,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