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应该是没有他的。
直到她跟导演刘旦一起吃饭、深夜去他家的照片被拍到上了热搜,闹得沸沸扬扬。
后来她出面澄清了,说只是谈剧本,打麻将,公关团队也把热搜压了下去。
但其实我知道怎么回事。
什么谈剧本,打麻将,孤男寡女深夜去家里,能谈什么剧本?
那天晚上她回来的时候,头发是散着的,妆也卸了,整个人看着很放松,跟平时那个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没有多问。
她也没有多说。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谁都不好。
真正让我在意的是那次她从兴义创投回来之后。
那天下午她出了电梯,脸色不太好看,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走回车上之后就一直看着窗外,很久没有说话。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清婉姐,怎么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碰到了一个我很不喜欢的人。"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她没有再多说,我也没有再问。
但那天晚上她练歌练到了凌晨两点多,嗓子都哑了,还在反复磨同一句高音。
我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她那段时间工作排得很满,录歌、上通告、拍杂志,日程像被填满的表格,容不下太多情绪。
渐渐地,她又恢复成了那个从容得体的林清婉。
直到那次宝格丽珠宝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