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够了之后我站起来去厨房看了看。
厨房收拾得很干净,灶台和台面都擦得发亮,不锈钢水槽边缘没有水渍残留。
橱柜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碗碟和杯子。
大大小小的锅具也各自归位,墙上挂着几把不常用的铲子和漏勺。
我打开冰箱看了看,空的,但电源是通的,制冷正常。
我弯腰检查了一下电饭锅和微波炉,款式有些旧了,插上电试了一下都还能用。
天然气灶试着打了两次火,火焰稳定地跳起来,燃气表的余额显示还有一千多。
水电费也都处于正常运行的状态,余额都有足够的储备。
这个家里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像是在一直等着有人回来。
我上了二楼。
楼梯是深色的实木踏板,踩上去有轻微的吱呀声。
二楼走廊的尽头有两扇相对的门,朝南的那扇门半掩着,我推门走进去。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浅色的床单被罩叠得整整齐齐,窗帘是米白色的纱织面料。
墙角有一个老式的梳妆台,台面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妹妹小时候的照片。
长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某个花园里笑着,笑容很灿烂,露出一排还没长齐的小牙齿。
这是她曾经的房间。
我站了一会儿。
没有多翻动那些摆放整齐的小摆件,只是看了一眼梳妆台上的相片。
把被褥从被褥袋里拽出来铺好,又抖了抖枕头让它蓬松起来,然后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我闭上眼感受了几秒钟那种安静。
窗外偶尔有一两声车鸣,隔着围墙和拉紧的窗帘传进来,变得很远、很模糊。